一、其实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去了马尼拉。

对于东南亚，我确实有比较深刻的印象，从新加坡到文莱，从马来西亚到印尼，从越南到老挝，也算涉猎了南岛的穆斯林文化圈、南洋的华人文化圈，以及中南半岛的泰族文化圈（老挝勉强算吧）。菲律宾在我的认知里应该是比较独特的存在了，毕竟是东南亚为数不多的天主教国家，不论是人名还是城市名，还是老城的建筑，确实不太“东南亚”。另一方面，近年来对菲国的负面报道确实有点多，但是微信上总是可以刷到来这里旅游的朋友圈。

其实从风景和文化来看，菲律宾就更独特了，既有热带海岛，又有火山和内陆高山，于是自然风光就真的没的说了；历史上，西班牙的殖民也给这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至少有很多百年历史的天主教堂；在生活上，从街景地图看，很多城市都有点拉美的感觉了。当然，菲律宾最北边的几个海岛，如果冬天去，一定可以收获和兰屿、绿岛差不多的风景和体验（实在是太令人心动了……）

刚好同学在菲国工作，于是来这儿旅游就提上了日程。多少也有点临时起意，毕竟冬天去，这里的天气会更舒适些，应该和广东差不多，不过夏天，还好是初夏，遇到台风的几率还是不大。总之，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从下班时就开始了。

|搭乘国航A330-300从北京直飞马尼拉，晚饭还是熟悉的航食出品，前不久刚看过推广“勺叉”倡导绿色出行的短片，现在拿着朴素的餐具，这种感觉多少描述不出来哈哈哈哈哈

去马尼拉大概四个多小时的航程，航班上中转的旅客还挺多的，外国旅客的比例也不低。毕竟是十几年前的飞机了，个人娱乐系统就凑活用吧，我也不禁想，才十几年的时间，大家对娱乐设备的宽容度竟然上升了这么多……没事，最多是按一下，多延迟几秒hhh，第一次看《我和我的祖国》，竟然是七年后在飞机上，哈哈哈！

落地马尼拉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因为停机位还在被占用，于是又在滑行道上耗了十几分钟，不过还是正点下了飞机。边检也挺快，没有想象中出现刁难人的情况（旁边的一个柜台还是发生了hhh）。

|马尼拉机场T3，不太高的吊顶，以及白色的装修让我想到了桃园机场……右侧的文化墙展出了很多有代表性的本地事物，比如半拉吉普尼客车哈哈哈哈哈

到达层的旅客乌泱泱的。同学在这儿飞得太多了，我直接化身本地人速通到达区，到停车楼打车。本地出行一般都用grab，果然还是东南亚hhh。

突然觉得出来旅行，只要不动脑，旅行中的享受成分就突然高了不少，你不用再花心思做攻略，也不用在到达后快速检索身边的信息、环境，发现潜在的不安全因素，或者尽快让自己像本地人，表现得有经验。

从马尼拉机场T3出来，高架路两侧像是航空新城，随后是相对乱糟糟的普通社区，最后，在某个路口转过一道弯，突然就进入了现代大都市。晚上看得还不太真切，毕竟黑夜掩盖了太多可以让人产生印象的景物；明显的，还是道路两侧非机动车道标线上的小灯，远远望去就像跑道上的标识灯一样，所以黑夜反而让一个初来乍到的游客、或是去商务区要进行洽谈的商人，觉得这里还挺现代。

|BGC的夜晚和白天，左图摄于凌晨一点半

菲律宾也没有我印象里的那么独特，归根到底，既然在东南亚，那么城市就必然有东南亚的特点，比如平铺蔓延的低矮街区，但同时又有那么几个区域是被重新开发，变得高楼林立，城市建设就是这样马赛克般地展开。

朋友第一天来这里时，也是晚上。打车到住的区域（BGC），给我发消息说这里很像新加坡。我自然是不信，毕竟马尼拉是“罪恶都市”（不能说不是刻板印象，但是在不禁枪的国家，多少还是令人感到不安）。如今亲眼所见，“确实”，“确实确实”。

BGC很多商店、饭馆都是24小时开放的，因为这里上班的办公室员工都是两班倒，现在（凌晨一点）正好是按照美国作息的午休时间，于是快餐店里还是有不少上班族的，走在街上看到不远处的办公楼也是灯火通明。再说有关城市建设与资本的话题，稍微有些老套了，但是在这一刻，这个话题所带来的冲击就如灯光一样具象化了，一种不可名状的联系，正跨过太平洋，顺着马尼拉大帆船的航线来到了地球的彼端。所以眼前的各种高楼、花园、步道，更带有增殖的意味了。

|白天的BGC，不得不多街心花园和一体化的城市绿道穿过整个街区；警察也在24小时执勤，这样的环境确实让上班牛马身心愉悦bushi

如果在这里一直批判BGC，倒有些过于“何意味”了。事实上，回到本体角度，这里确实为居民提供了理想的生活环境，无论如何也是办公室白领、金融民工，而不是完全出卖体力以获取劳动收入的工作。对于全球的精英，应当有相匹配的环境——这也同样是空间复制、增殖的一部分。所以在这里简单地把城市批判一番显然是不合适的；重要的是看以何种身份在这个特定的景观中存在。

显然，这里很符合一个商务人士的需求，退一步说，走出校园，参加工作之后，似乎自己对旅游的看法也有些变化了。特种兵旅行，或者穷游确实很爽，所谓累并快乐着；但当旅游作为一种来源于对繁忙工作的调剂时，对于旅行质量的关注度就提升了。有的时候找一个还不错的咖啡馆或者餐厅，放慢节奏，观察周围的新环境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只要是与自己长期生活的城市不一样就行了。

二

朋友说既然来了马尼拉，就不要一直在BGC里，要走出去看看。BGC的定位就像城市的CBD，一切都是崭新的、整洁的，所呈现的景观符合它的定位。其实在BGC西北边，还有一个高密度城市片区马卡蒂。这里与BGC相比，整体的烟火气更足一些，主要是展现“现代性”的元素多了起来，按照切身感受，这里更像是上一代CBD。

|一边是高楼大厦，一边是凌乱的电线和有些混乱的街道，这确实很东南亚了

|最搞笑的应该是这个中餐厅了哈哈哈哈，所以是陕西菜还是北京菜呢

不过，似乎对于东南亚的城市，我们能做的描述可能就是关注它的多面性，一边是现代都市的模样，一边是发展中的模样，于是就开始深究背后的与各种政治经济过程相关的议题，也没忘记带上“不平衡”、“非正规”、“在地性”的视角，好吧，这样抽象起来，突然觉得有一丝乏味了。已经有两年没有继续关注这类话题了，现在的态度和两年前、四年前相比，又有了新的变化……但是，我似乎也想不到别的能够让旅行的过程更具思辨或者体现深度的方式了，罢了，还是用这样的视角营造参观中对于空间中所蕴含的“矛盾”的探索吧，失去了持续的文章阅读，我的感受和记录或许会趋向“无源之水”。倒也无妨，毕竟这种所谓思辨已经贯穿于我去旅行和探索的过程中了，也是在这样的视角或者方法论的影响下，我开始观察身边的生活，发现背后的小巧思（如果有的话），当然这些观察的结果，表述出来，可能就是某书上的一种文案：算了，你也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好玩（大意如此）。哈哈哈哈

马卡蒂另一个隔壁街区叫曼达卢永（Mandaluyong），从环境上看，这里就比前两者更退一步，尽管在地理位置上，它更靠近市中心。也没拍什么照片，毕竟这里就是很正常的东南亚市镇中心的样子。中午的时候，学生走出校园，挤在吉普尼上，回家吃午饭，感觉他们还挺快乐的。

|在菲律宾的第一天，对吉普尼还是挺感兴趣的，每一辆车仔细看都不太一样，有点像达卡的人力车，汽车司机和人力车夫一样，似乎都很喜欢自己的工作场所（吉普尼或者三轮车），于是每辆车几乎都有独一无二的装饰

对于菲律宾菜，我为数不多的记忆就是各种炸物和汤菜了。在新加坡的时候，我只吃过两次菲律宾菜，一次是在乌节路的Lucky Plaza（算是新加坡的菲律宾人聚集中心了，类似于小印度和牛车水），吃了炖猪肉和蔬菜拼的盒饭，那个炖五花肉和北方的做法真的没啥区别；第二次是在Kampong Ubi那边，从樟宜村回NUS，因为不赶时间，于是开启坐巴士云游的路线，途径这里时发现了一家开在组屋楼下的菲律宾菜，菜单上的字母我全都认识，但是拼在一起就完全不知道是啥了哈哈哈，随便点了一个汤搭配米饭的套餐，阿姨没多久端上来一个陶锅，煮汤的金属勺子已经变黑了，我一看就知道，这是酸汤……还记得菜单上写的名字叫做Papaitan，实际上是酸辣杂碎汤，喝起来很上头。

|快乐蜂Jolibee应该是菲律宾最著名的炸鸡快餐店了，不得不说，炸鸡真的好好吃，我果然是只知道吃吮指原味鸡的城巴佬……；右边是Tiong Bahru Bakery，算是新加坡开来的连锁咖啡店了，笑死，在新加坡也就去了一次（因为觉得贵），结果在这儿，朋友说他经常去，价格还是差不多的价格，但是工作了，以前过于拮据的生活方式就逐渐一去不复返了

跑题了哈哈哈，昨晚已经吃了著名的快乐蜂！今天就得吃比较传统的菲律宾菜了。朋友在本地同事的推荐下带我来了在曼达卢永中心的一家传统餐厅。来之前她甚至还打电话订了座，结果我们到的时候发现就没多少人在吃饭哈哈哈。半敞着的棚屋改造的餐厅，确实很local。

|一些本地特色菜，从左到右是Papaitan杂碎酸汤、Sisig鸡蛋炒猪头肉、空心菜、Lechun脆皮五花肉，以及棒骨肉汤；另外菲律宾的餐厅都会一口气把所有做好的饭端上来，这样还挺方便拍照的hhh

其实也有点忘记在新加坡的那顿菲律宾菜的体验了，但是确实，在那里吃到的东南亚菜给我埋下了一个个探索这些国家的种子，喝到酸汤后，还是不由得感慨一下hhh。Sisig算是这里最具代表性的食物了，但是吃多了还是会觉得有点油腻，而且脏器味比较重，脆皮五花肉还是可以的哈哈哈。

三

下午的时间，主要就是在市中心附近的王城和唐人街闲逛了。

|在车上所见的马尼拉非旅游区的街景：西班牙大道的路牌、在高松的大厦旁边是正在拆迁中的棚户区、充满年代感的桁架桥和老居民楼，确实有点所谓“罪恶都市”的感觉

依然是马后炮环节：在马尼拉的时候还不知道为什么王城叫做Intramuros。查了资料才知道这里是马尼拉历史上最核心的城区，西班牙殖民的三百年里，王城区一直是统治中心，整个城区通过城墙和堡垒与外界间隔，于是墙外的城市就被称为extramuros。整个王城区像一个半圆形，每一个角都修建了多边形堡垒，有点像《文明5》里面的citadel。城墙外曾经应该是护城河，如今变成了环形的高尔夫球场，这个用法和所在的中心区位，也很符合刻板印象哈哈哈。

|王城内复建了砖石路，以及传统住宅石屋，整体看起来还是蛮有欧洲或者拉美的风格，毕竟是西班牙人建的

整个王城在二战时期几乎被摧毁（因为日军占领，把这里作为统治中心），只剩个别教堂的废墟，以及部分城墙和堡垒，所以很多的建筑和街道都是战后复建的。可能是居民的生活方式没有太大的变化，如今在里面游荡，氛围并没有觉得比较突兀。

|王城区这样的市中心，既有旅游区那样的整洁的街道，又有很东南亚的棚户房子

|两座教堂，分别是重建于1958年的马尼拉大教堂和圣奥古斯丁教堂（马尼拉最古老的建筑，建于16-17世纪，也是世界文化遗产）

尽管王城区是方方正正的网格街道，但是教堂以及门前的广场仍然成为了居民活动的中心。在马尼拉大教堂门前，有不少买冰激凌的小贩，推着小车，里面有芒果口味和牛油果口味，朋友说这两个都是本地特产，值得一试。

顺着街道从西向东穿过王城区，就是黎刹广场了。“黎刹”这个中文，就很有年代感；但是荣文的Rizal，就感觉突然很正常了。广场两边都是休闲的市民，南边的旗杆上飘着巨大的菲律宾国旗，不由得想起初到印度，坐火车每经过一座稍微有点规模的车站，总能看到站房旁边有一面巨大的印度国旗。

|黎刹广场，以及旁边的中山公园

比较惊讶的是这样象征国家权力的广场，旁边竟然有一座中山公园，里面甚至还有一尊孔子的石像……查了资料，黎刹本人也有华人血统；实际上华人对菲律宾的影响格外深刻，很多的华人通过与本地人联姻，从身份认同上淡化了；于是从名字上也难以辨别了。

|在巴贡巴扬城门/堡垒遗址上休闲的本地学生。王城的城墙和堡垒遗址大多经过修复后对外开放，于是本地年轻人也会来这里聚会娱乐，看到此景不禁为已经结束的学生时代怀念了几秒钟，唉到底是打工人了……

|雨后的城墙遗址公园真的很不错，就是稍微有点闷热

四

于是我觉得马尼拉的唐人街还是很有必要去转一转的。唐人街所在的岷伦洛区与王城区隔河相望，其中一座连接的大桥也是中国援建的。

|从南岸向北面的岷伦洛区望去，对岸就是唐人街，可以看到“中国城”的牌坊；右图是中国援建的大桥

司机驾驶着明显吃不上劲的三轮带着我俩爬上友谊桥的大坡，穿过河，就到了岷伦洛的唐人街了。多少还是被马尼拉的“罪恶都市”的名头震慑住了，一路上我都比较小心翼翼，总是怕有飞车党啥的。从引桥上也可以看到一旁的烂尾楼，这个样子，确实和想象中的“罪恶都市”有几分相似了。之前还抄了段近路，那一瞬间我也有点害怕……

|在岷伦洛中国城附近看到的烂尾楼，多少有点渗人hhh

师傅把我们放在唐人街比较繁华的中心地带，对面是购物中心，其实和其他繁华地段的商场没啥区别，甚至有点像新山市中心的商场，里面不少华文招牌，顾客中也有不少华人面孔。

商场没什么好逛的，两人结伴，不如去沿着步行街走走看。其实我早就听说马尼拉的唐人街比较有特色，毕竟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在这里应该能找到比较不错的具有海外华人特色的福建菜、广东菜馆子。

其实旅行的过程中，随着你对周边环境接受度的提升，胆子就越来越大了，于是就敢拿出相机随便拍拍，因为总是可以看到一些街景，内心里有一个声音：草，如果不拍，一旦离开后脑子里就会反复回放刚才见到的画面，然后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分享一些逛街所见吧~

|洪门桥，其实是一座跨越唐人街某条小河的步行桥，这个名字感觉很有帮派特色，哈哈哈哈，于是在上面行走，就有种从一个帮派的领地走到另一个帮派领地的感觉

|唐人街到处张灯结彩，虽然是盛夏，但是有一种过年的错觉；穿行在街巷中，虽然24小时之前还在中国，但是此时见到这些汉字，多少还是有种亲切感，但是看到身旁路人，和售卖水果的小贩的面孔，又想起来这不是香港，是东南亚

唐人街除了路边的小吃比较多，点心店也很值得一逛。有不少繁体字的招牌，从名字看就觉得很老，比如某某斋，点心大多是油纸包裹的。买了绿豆饼、水晶饼（并不是西安的那种酥皮糖疙瘩，而是甜中带点咸）、菠萝饼（并不像凤梨酥，内馅熬到比较硬，类似于糖块了）和杏仁糕（这个真的好吃，杏仁万岁！）。

|有一条比较繁华的街道，名为王彬街/Ongpin Street，桥梁的名字也叫作王彬南桥、王彬北桥，查了资料才知道王彬是一位比较有影响力的华商，曾经帮助过菲律宾摆脱殖民统治，但是这位华商并不姓“王”，事实上“王彬/Ongpin”也只是他父亲的姓氏，而华商的全名叫做Román Tanbensiang Ongpin，好吧，不是很了解西语文化圈的姓名结构，但是可以得出的结论是华人在菲律宾应该有比较大的影响力；同时他们在菲律宾世代生活，也与本地民族联姻，所以已经融入了南岛文化，成为了菲律宾国民构成的一部分

|在王彬街和Salazar街的丁字路口，朋友指给我了一个丑东西“我在马尼拉很想你”，笑死，虽然有点过气，但是丑东西还是漂洋过来来到了国外哈哈哈哈。此时抬头，密密麻麻的电线切割了天空，这个招牌我也没看懂，好像是“有妈堂”？（半信半疑打出这三个字之后，我放大照片看了下，才发现是“媯”……是菲华的一个类似于商会或者宗族会的组织）

|从王城区向北看岷伦洛区的唐人街；以及在洪门桥上发现了下面空地上的一只睡觉中的猫

|路边有很多碳烤鱿鱼，不是国内吃到的那种刷了浓油赤酱的冰鲜铁板鱿鱼，而是鱿鱼干用探炉烘烤后，沾一种红色的醋，最后的口感是酸酸的还有点咸，但是主要是比较腥，算是一种特殊体验了hhh

|终于吃到了本地的老式中餐馆

一番游荡后找到了一架茶餐厅，看装修应该是比较老字号的。招牌菜是“大包”，原来一个包子可以这么大，里面包了腊肠、咸蛋还有肉馅，大概12r，炒粿条和河粉的量都非常大，价格也不贵；蚝仔烙也不错，整体看就是比较典型的东南沿海的风味。再怀念新加坡一秒吧……

五

其实市中心这样的商业区，最热闹的时候还是晚上；同样，最适合扫街拍照，或许也是晚上。多亏有朋友结伴，要不然我还真的要斟酌一会才掏出相机……

|夜晚的711便利店，以及门口休息/接活的突突车们

|马尼拉最具特色的公共交通工具，没有之一，必然是吉普尼了；马尼拉的教堂也以这样的巴洛克风格的居多，所以还是没忍住拿出相机拍了张照片

从市中心回到BGC其实可以打车，但是来都来了是吧，不体验下公共交通多少有点亏。和多数东南亚国家一样，马尼拉是一国举国之力建设发展的城市，自然也是人口最稠密的地区，对于这样高密度的看起来比较“乱”的城市，修建快速路、轨道交通自然是比较曲折了。从地图上也能看到城市的快速路很少有横平竖直的，多数是左右穿行；而轨道交通，也差不多按照主干道，以轻轨的形式修建。整个马尼拉轨道交通一共有三条线，构成了一个半环和向南、向东两个方向的放射线。

|距离唐人街最近的站是Carriedo站，横跨了Carriedo街，在候车时意外发现从上往下拍，景色还不错

|Carriedo站外发现了一处芒果摊，确实提供了非常好的前景哈哈哈哈

从唐人街的牌楼走到Carriedo站大概有一个街区的距离。到底对马尼拉的治安不太放心，我小心翼翼地过马路（凡是拍摄，我一定会左顾右盼观察周围环境，确定没问题，从书包里掏出相机，把肩带绕在手上，速战速决，然后再把相机放回书包），发现车站天桥入口的芒果摊真的很有东南亚的感觉。我先是看到芒果摊，觉得不安全，于是走向车站；到了天桥，给朋友说，不行，我要去拍照，于是我又折回来，用手机拍了几张芒果摊+吉普尼的图，再走向车站入口；我这短短几步走到天桥的路上，就一直在左右脑互搏哈哈哈哈，都爬了几个台阶了，觉得不拿相机拍照就太后悔了，于是又带着朋友折回去，还好老板也不在意，于是拍到了一些自认为还不错的图哈哈哈。

马尼拉轻轨似乎是LRT的运营模式，又有点像长春的轻轨，有的线路还是无人驾驶的小车前后相连，而且在换乘车站还不互通，于是需要从A线的这一站出站，经过长长的天桥，走到B线的同一站。

|EDSA站的天桥有一段和轨道处于同一平面，意外地发现是绝佳拍车的位置hhh

最后下车站Ayala也很有特点。整条黄线轻轨基本修在路中间，但是Ayala车站是处于深槽路段中，出站需要坐几段电梯，衔接到地上的购物中心。这里处于马卡蒂和BGC之间，所以还挺繁华的，整体有点像新加坡了。对于Ayala这个站名，只是觉得怪怪的，后来才知道这是本地一个富商家族的姓氏，看来附近的土地或许就是这个家族的资产了。

|在Ayala站，乘坐出站扶梯可以俯瞰站台和停靠的轻轨小火车

其实马尼拉的轨道交通应该并不与人口规模相匹配，所以多数人应该是需要在某站下车然后转乘其他交通方式才能到家，或许这样比起来最方便的就是靠摩托车了。突然想到了雅加达，但是雅加达的轨道系统远比马尼拉要发达，还记得晚上坐地铁时看到挤满人的车厢，再一看距离终点站还要开大几十分钟甚至一个小时，而且这些本地人群几乎每天都要这样通勤，还是挺令人觉得疲惫的……

在马尼拉一天的见闻，以流水账的形式写下来，感觉还挺“丰富”hhh，其实在王城区还参观了菲华博物馆，规模不大，适合在里面吹吹空调歇歇脚。里面介绍了华人在菲律宾的生活历史，值得一看的。

下一篇应该是关于黎牙实比的火山一日游了。然后我再努力把春节在俄罗斯的见闻写完，这样短时间内就没有拖更了哈哈哈。最近工作还是挺充实的，忙一点也好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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